想像一下画面全身都起了J皮疙瘩,面上嫌恶更是表露无遗,「这里到底是长麓书院还是合欢宗?」
话刚说完,一道锋芒迎面袭来,银白细针已直抵曹鑫眉心。于善行捏着银针,怒目瞪视这披着曹鑫外皮的不速之客,冷声问道:「你是何人?擅进书院有何目的?」
曹鑫──不,玉苍术露出慌乱的表情,赶紧安抚道:「别啊!你别冲动!我只是个路过长麓山的散修,实在好奇大名鼎鼎的长麓书院是怎麽个修仙法,所以混进来长个见识罢了,没有恶意啊没有恶意!」
于善行微微眯起眼,从袖袍内抖落一小綑红sE细绳攥在手中,绳子末端缓缓垂落地面。
玉苍术似乎没有注意到异状,还在滔滔不绝说个没完:「说实在话,这地方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还有于先生,您刚才使用的力量不太寻常,我游历过大江南北都不曾耳闻类似功法,到底是从那里学来的呢?咱们毕竟都是同道中人,稍微透露一点消息也……咦?」
话才说一半,玉苍术便发觉诡异的红绳不知何时已紧紧缠缚住身躯,一双手连带着被牢牢桎梏於腰後,越想挣扎绳子绞得越紧,整个人无法动弹。
「这……于先生,何必呢?咱都说了没有恶意,您这是g嘛呢?居然还动用法器……」玉苍术m0不清眼前的男子有何盘算,照眼下境况来看,估计很有可能杀人灭口。
然而于善行仅是熟练地C使银针,迅速封住玉苍术聒噪的声音,并将他一肩扛起,嘴角扬起令人胆寒的微笑。
「既是同道中人,又有如此高深的伪装本领,想必修为底蕴深厚,正巧,山长大人那儿一直以来,都缺个耐用的好炉鼎。」
……慢着,什麽玩意儿?
玉苍术大为震撼:这家伙说要拿谁当炉鼎来着?
「噗嗤!」
远在乌粱镇外的荒郊,顼皤忍不住喷笑出声。
成串银链如活物般自白衣少年的袖口飞S而出,在夜空中交织窜行,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少年仿效追击野兽的猎手,摆手甩出银链的瞬间,树林如遭狂风横扫而过、枝g应声断裂,好似无数人正匿迹其中激烈交战,寂静的深夜荒郊罕见地嘈杂纷乱。
何焉气喘吁吁,身T却兴奋得直发热,从未想过这彷佛将他拘束於浮尘g0ng的缚身银链,竟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尽管目前C纵仍有些生涩,但完全不影响听铃本身的力量。
他兴冲冲跑回顼皤身边想找个陪练,走近了却发现二师兄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发笑。
没等何焉开口,顼皤迫不及待分享这荒谬的趣事:「你五师兄被抓去当炉鼎了。」
何焉大惊:「怎麽回事!」
他记得最後一回看到玉苍术时,已经成为一具屍T,虽然後来顼皤证明人还活着,但再次听到消息,竟然又被抓去当炉鼎,真是命途多舛!
「那、那要怎麽办!该回去救他吗?」
见小师弟手足无措,顼皤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老是在担心他呢……这麽说吧,就算苍术真的被霸王y上弓,到底谁才是被采补的对象,那还得视情况而定。」
何焉皱眉一脸疑惑,顼皤进而解释道:「双修之道本质系相辅相成,讲究Ai慾交融、身心合一,若一方固守元炁,以掠夺对方JiNg气为目的,便成为纯粹的采补行为;也就是说,只要苍术抱元守一,不起sE心、不动慾念,那书院山长反而作茧自缚,弄个不好把自己变成苍术的炉鼎也说不定。」
虽然二师兄说得头头是道,何焉却是越听越迷糊,「可山长大人也是男的,男子与男子之间,何来的YyAn调和?」
「采补之术本不受l常框架所限,然而从古至今男nVJiAoHe乃固有纲纪,因此古籍记载大多仅提及YyAn互补秘法,余则未多加赘述,致世人对此产生误解;世间之人本就千姿百态,某些不循世俗规矩的悖逆之徒早已另辟蹊径,钻研出跳脱YyAn两极的双修采补秘法,更甚者辅以形形sEsE的法宝灵器,x1收转化同属XJiNg气、用以滋补己身。」
顼皤像个循循善诱的师长,温和而耐心地为何焉详尽说明:「当然,也有少数人选择极端粗暴的方式,只要能增进修为,不管是什麽玩意儿,进了肚子便直接挹注大量灵气入T,强行催生丹火暴力炼化……」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笑着伸手r0Un1E何焉软软的耳垂,「啊,是呀!你分明亲身T验过……虽然那时你迷迷糊糊的,我猜大概什麽都记不得了。」
何焉想起自己确实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