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承认自己累,b承认动心还要难。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铁打的,目标明确,刀枪不入,可被他这么轻轻一戳,那些y撑着的壳就裂了缝,露出里面早就熬得发虚的内里。
“我也不想这样的……”最后几个字混在哭声里,轻得像叹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话说的是不想骗他,还是不想再这样骗自己了。
白意远的呼x1顿了顿,伸手想碰她的肩膀,指尖悬在半空又收了回去,只哑声说:“不用努力的。”
夏烟哭得更凶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他这句话像根软刺,扎得她又酸又胀——是啊,不用努力的,可她从一开始就没资格偷懒。
那些必须完成的事,那些不能说的苦衷,像条无形的锁链,把她捆在“目的”这条路上,连喘口气都觉得是罪过。
“你不懂……”她哽咽着摇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千头万绪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说不清楚。
难道要告诉他,接近他本就是场被安排好的戏?难道要承认,那些偶尔流露的温柔里,藏着多少身不由己?
白意远仰起脸看她,睫毛上还沾着点水光,真的像只被雨打Sh的小狗,声音软得可怜:“我是不懂你的难处,但我懂累。”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擦掉她下巴上的泪珠,指尖带着点凉,“夏烟,累了就歇会儿,不用在我面前装的。”
他的掌心很暖,动作很轻,一点也不像对待一个骗子。
夏烟望着他澄澈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坚不可摧的理由,在他这份笨拙的温柔面前,碎得像堆泡沫。
“我……”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一次,却分不清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那份迟来的、不敢承认的动容。
这一晚,他们相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