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昨晚自己大概是哭狠了,不知怎么就攥住了他的衣领。
白意远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喉结轻轻动了动,转身把吹风机塞给她:“快吹吹头发吧,不然该迟到了。”
吹风机的热风呼呼吹着,把两人之间的沉默烘得有些发烫。
夏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衬衫领口露出的肌肤还泛着点红,眼底的酸涩尚未完全褪去——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从前运筹帷幄的样子?
“夏烟,”白意远忽然靠过来,声音被风声盖得有些轻,“早餐想吃什么?”
吹完头发,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时,恰好遇上几个别的学校同来参赛的同学。
有人眼尖,瞥见夏烟身上的衬衫,暧昧地吹了声口哨:“哟,白学长,你们这是……”
白意远的名气大家都知道,被认出来也不足为奇。
白意远没解释,只是不动声sE地往夏烟身边靠了靠,替她挡住了那些探究的目光。
夏烟低着头,指尖攥着衬衫衣角,却没像从前那样刻意拉开距离。
电梯下行时,空间狭小得让人心慌。白意远的手臂几乎贴着她的胳膊,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夏烟偷偷抬眼,看见他正望着电梯数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
和昨天晚上做起来不留情的人一点也不像。
“那个,”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g,“昨晚……谢谢你。”
白意远猛地转头看她,眼睛亮得惊人,像被点燃的星火:“谢我什么?”
“没什么。”她别开脸,耳根发烫,“快到了。”
电梯门打开,晏屿正站在一楼大厅等他们,看到两人出来,只是淡淡颔首:“刚好,走吧。”
夏烟跟在白意远身后,看着他走路时轻快的背影,忽然觉得,或许不用急着把一切摊开。
至少现在,被他这样小心翼翼地护着,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