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对这堆程序问题一窍不通,只要我找到人对接就好,拜托!」
对方的语气不容拒绝,裴辰倒是不喜欢被压迫,但也没什麽好拒绝的就是了。
「你先跟我说被告在哪里。」
「刚好住你家附近不用担心,你不用横跨四个县市开庭,我反而要跑很远。」
对方小小抱怨了一下,过於合情合理。
裴辰一点也不想管这个,自己连名字都记不住的、整学期都很陌生说不到半句话的同学Si活。
「时间没有到很急迫,看起来就只是一场小车祸,为了赔偿金大吵一架的结果。跟当事人确认完资料什麽的我再发你。」对方看裴辰没有急着拒绝,便接着说。
对於这位的nV同学的发言他不置可否。
「嗯。」裴辰随口回了句,他并不想说太多话,也不那麽积极。
尽管这种回应实际要论起来,不能算是种答应。
他记得曾见过电话推销,客户从头到尾只有「嗯」的声音,最後断定交易不成立的判例。
他出神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裴辰显得困倦了,还没决定好接不接。
「好耶,谢谢!」
nV律师自认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对方爽快的挂断了电话,没过多久,通讯软T上跳了几条通知,有联络人也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交代。
疲惫的他决定先把手机丢一边,睡醒了再说。
他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如无数个痛苦寂寞的夜一般,投入睡眠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