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渐渐习惯了环境,原先裴辰不敢乱动东西,只敢翻那些医书,过了有一阵子才决定不能让沈渊的良苦用心白费,里里外外整个屋子都被研究了一遍。
所有的东西都有存在的意义,与必要X,唯一没有下落的只有曾经养的兔子。
这些天裴辰也会把自己塞进沈渊的床上,在带有对方气息的被子里发情。
剩下的就是生活的痕迹,被完美而巧妙的都融入进了这间屋子。
让陈默送他到办公室後,时间很晚了,裴辰没有开灯。
裴辰在沙发上将文件归档,不是很紧急但需要收尾,做到一半就想放空一下。
每当这种时候都会想,自己是不是不适合这份工作。
b如总Ai选一些看起来就赢不了的官司,在挑战心中想翻盘世间规则的无聊念想,只是会被打脸。
委托人也会因为败诉而不信任,只因是沈渊出钱免费提供的法律资源,这些委托人的条件不会特别花钱请律师,才没掉头就走直接换人。
对於一个律师是否是常胜军,会影响在外面的信誉,跟委托人的质疑,压力山大。
他觉得自己的工作就这麽无聊,才没有电影里面那种惊心动魄,反正不够戏剧X。
手头上的是最後一个案子了,不管如何,就做完交出成果吧,无论好坏,像给自己一个交代,填上休止符。
尽管这些只会增添在人生路上成为一件件黑历史,也可能未来的某一天会想回来做律师。
但往後可能有更多事,或没有这种时间,甚至业务上也可能变得更为生疏。
这一切都没关系了,这是他的命,他果然不适合被委托人指着鼻头大骂废物不中用的日子。
不论利益是否最大化了,委托人只想要赢,就像b赛一样,只有赢这个让人特别着迷的字能g起人类的兴趣,什麽都不想管。
他今晚也是一个人,反正明早沈渊要找他,乾脆就跟以往一样睡在办公室也没关系。
或许是过於安静,裴辰想放点音乐,想法很突然,但平时没有闲情逸致也没有特别的休闲嗜好,他连要放什麽都不知道。
於是他点开了首页推荐的儿歌频道,他唯一有印象的,只有小时候听见邻居家播的电视剧,里面的鬼妈妈唱给小孩哄睡的歌谣。
依稀记得那个鬼妈妈误把主角的小孩认成自己的小孩,视如己出的疼惜,但主角本身顾小孩非常忽略。
剧情应该是这样的,他并没有看过画面,只听了几个片段台词,但这却是他唯一听过的儿歌。
尽管儿童影片带唱的大姐姐们唱得很欢乐,裴辰脑海里却播着印象中哀戚的口吻。
又一次面无表情的,泪划出了一条水痕,加上手机老旧音乐断断续续,就好像在告诉裴辰人生终究是这般破碎。
他没有童年,也没有什麽父母哄睡这种对小时候的自己来说,十分矫情的行为。
太早认清现实不确定是不是好事。
但也只是没感受过,於是否定,能哼出来的印象剩隔壁邻居的电视机,多可笑?
哔。
很不合时宜的,在裴辰怀疑人生泪流满面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对方原以为办公室没人,直到看见沙发上闪着绿光的脸,外加断断续续让人毛骨悚然的日文儿歌时不时传进耳里,一GU凉意从脚底窜上头皮。
来者脑袋当机了几秒钟。
於是门口传来惊声尖叫。
「咦啊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砰!
大叫响彻办公室,那个人连滚带爬转身就要逃,结果脸马上就撞到防爆玻璃门弹了回来,才想起门还没开,手忙脚乱急着拿门禁卡来回敲在感应器上。
但因为敲的速度过快,没能好好感应,门始终没有开。
「……。」裴辰只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但还是算了,好累。
这时,裴辰的手机画面一黑,明明还有电,却开不了机,看来是彻底坏掉了,他敲了敲,希望手机能再醒醒,但於事无补。
连手机都要抛弃他了吗?
来者听到不知名的敲击声心里更慌了,嘴里念念有词:「不要过来啊!我要相信科学!神仙在上饶我一命!」
唉,好吵。
裴辰看着那身白大褂就知道是老三了,对方腿一软趴在地上闭着眼睛瞎叫嚷,一下阿弥陀佛一下耶稣救我。
那双手挥得叫一个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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