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否是惹人发笑的小丑，至少得好好完成这场演出。
「我很忙，直切正题怎麽样？」
其实裴辰的骨头快散架了，折腾了这麽久，是不是没人记得他刚从医院跑出来了？
「我可能要采取法律行动求偿货物损失了。」
nV子言谈间状似苦恼，但表情平和。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想告律师呢。」
「当然b不过裴律师的聪明才智。」
被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裴辰果然很讨厌跟这种人讲话，长得好看又如何，反正没有他家的沈渊好看，耐X快要消磨光了。
「其实进办公大楼的人多得是，我不值得你大费周章找人绑架。」
「不会有谁深夜还住在里头。」有一半警醒的作用，小律师要是太大意，可是会给沈渊添麻烦的。
「你的判断依据实在让人担忧，在我看来就是狗急跳墙。」
「谁知道呢。」王玫不置可否，双手抱x不怎麽想被裴辰的话带走。
「沈渊忽然不接从前代首领就在执行的业务，你的货在港都消不掉，其他版图早被占山为王了。」
裴辰娓娓道来他猜测的前因後果，包含他以往在街边流浪期间观察到的，部分下游没有新货的时间点都对得上。
「你没有证据。」毒枭微笑，游刃有余。
承认货卖不出去，代表她在海外进货处的可信度直直下降，往後可能讨不到货也就等於没有作用，一但不用她接洽，为了封口她随时可能被处理掉。
「於是你想找出沈渊身边的新供应商，认为只要处理掉就能让沈渊不得不找你进货，心慌意乱的你根本没有余力求证是不是一包石灰粉。」
结论就是这麽可笑，如此荒唐，当裴辰往这个方向猜时自己也吓了一跳，堂堂毒枭的脑袋这麽不好使吗？
「一家独大，只要他不肯做，那得损害多少人的利益？他是在引火。」
「你真的没想过为什麽除了你之外，还没有哪团火如此有眼无珠吗？」
只因要铲除前朝旧部，和前代首领有过往来的毒枭不能留，顺带处理乾净内部被分化的人，这一连串事件不过是个幌子。
光是试图分化凌云会内部就正中下怀了。
「你觉得我是棋子？」
「只是你想g结李议员，但对方当你是烫手山芋急着丢出去，想让他们狗咬狗不成，在检方看来最不清白的你竟一状告上去了，这才叫引火。」
於是青云社的人成为替罪羊，直到程序跑完把王小姐送进去就落幕了。
虽说电话中任凭裴辰处置，留下来的好处是能直接交出去，人证物证俱在，杀了的好处就是怕王小姐翻供。
反正没有这位王小姐也能有其他人证、其他替罪羊等着被抓进去，这还多亏对方一开始牵扯了那麽多人的功劳。
「我被捕对你们没有好处。」
彷佛才到裴辰在想什麽，王玫y生生T0Ng了一句。
「为了往後的合作，会有人接替你的位置。」裴辰势在必得。
通话中沈渊说的接盘侠是指这个，这位王小姐被顶头上司放弃了，接的人是谁裴辰并不在乎，对他来说事不关己。
裴辰嘴巴上说自己对贩毒案一点帮助也没有，但实际状况是根本用不到他，不用瞎担心。
「看你杀得很过瘾，手记得擦乾净。」
王玫脸上温和的细纹压不住Y冷的眼神，从容不迫的转过身看满地狼藉，裴辰才发现她後颈绑着一撮带白sE挑染的小马尾。
这句话像在警告裴辰，但不确定打的是什麽算盘。
「地上这些不过是我打响名号的试金石。」
律师身分没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成绩，就需要有让人忌惮的东西，既然沈渊同意在一起，他总不能被当是来卖身的。
那有什麽素材可以天时地利人和的借题发挥？又有什麽东西直观冲击且立竿见影？
最後仍然是求生本能作祟会出现的恐惧，对X命的担忧最合适，这不，素材送上门了，理由就当绑架的复仇呗。
「呵呵，还是太年轻了，权力的本质，并不是让人惧怕Si亡，而是让人害怕活着还有所亏欠。」
她像个语重心长的长者，王玫知道沈渊对他这条命没什麽执着，主要是碰了眼前这位最近很红的小律师触动了敏感神经。
「可要想好以何种身分公诸於世了，0215。」
王玫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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