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他伸出手要撸动自己的灼热,却被沈渊抓起手腕按在头顶。
对方放开手後裴辰依旧维持双手被牵制的姿势,但难耐的扭起了腰。
「哈啊……好喜欢主人、要、还要……」
沈渊低声喘息着,动作越发狠戾,每一下都JiNg准地顶在对方的敏感点上。
像触动了沈渊的某个开关,眼神中充满了慾望和占有,他将手掌贴上裴辰的脖颈,虽未掐下去却也让对方自主闭气了。
「我的、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不独占yu满溢而出,身T深处涌出的破坏X想冲破牢笼,被沈渊强压而下,否则手一掐裴辰脆弱的颈子他百分之百保证会断。
看出端倪的裴辰却笑了,真诚的。
侵犯是一种纯粹的暴力,b起许多作品的合理化描写,经历过的裴辰不会想再次经历。
但沈渊很温柔,也没真的违背他的意愿,此刻却像是受了伤的野兽,如果自身能为其带来安宁,他愿意献上所有。
本是凡人行过苦旅依然坚定的主人,令他仰慕痴迷的王啊。
「您的,是您的,我只能是您的,至高无上的主人。」
沈渊能是热汤也能是冷泉,毋庸置疑的上位者之姿并不会因温和的本质而泯灭,快要失控的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也想让沈渊穿着平时那双皮鞋踩踏X器,也想让沈渊用束缚与鞭打的那些工具,当初让他一个人住在这时翻出来的。
像在隐晦的询问他,又像害怕再次失去,如迂回曲折的恳求。
——东西的去留决定在你,无法接受就丢掉来告诉我。
——我是这样的人,你真的愿意留下来吗?
沈渊听完後闭上眼,真切堵住了裴辰的呼x1,加快ch0UcHaa着混合着汁水的後庭。
这种被箝制的感觉让裴辰兴奋得无以复加,很快快感动电流就将两人推向高峰。
裴辰颤颤巍巍的分身将白浊喷得两人身上都是,身T里里外外都染上了沈渊的气息,加深了不少对沈渊的归属感。
收到主人的Ai後还在感受ga0cHa0的余韵,温顺的小动物呜咽着,在迷蒙中欣赏主人伟大的脸和身材。
「感觉这里和这里,都暖暖的。」
裴辰左手抚着被灌满AYee的腹部,右手m0着心口,明明是从没有过的暖流,却好像还少了点什麽。
「好像还不够,还要。」遵从本能下意识开始又扭起腰,裴辰又开始挑着rUjiaNg,刚S过的分身又y了起来。
「看来还没喂饱你。」沈渊又让裴辰躺回床上,cHa对方在T内的分身又y了起来。
裴辰双手没受到束缚却仍旧想像自己手腕被扣住,牢牢栓在床上,这能让他安心不少。
刚ga0cHa0没多久,沈渊轻轻拨弄裴辰挺立的rT0u,同时闭上眼,往对方心口处烙下深沉而缱绻的一吻。
腰晃动着,虽缓慢,但深沉有力的撞击直达深处。
一片空白的脑袋和令人安心的沈渊,总能让他不用思考反应最真实的需求,裴辰带着鼻音喊了句:「把拔?」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沈渊改亲了一下裴辰的额头。
「把拔Ai你。」
这句话突然像一把刀直击心灵,明明带着暖意的x口忽然发涩,只消一瞬,裴辰的眼眶便堆满了泪。
忽然好奇怪,好害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有些慌慌张张。
就像当初见到沈渊时,在办公室忽然崩溃一样,无以名状不断从身T深处涌出,要将裴辰淹没的感情像脱缰野马在躯壳里冲撞。
「好可怕,把拔,这种感觉好可怕,救救我。」
那个从来没人能帮助的孩子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出现在沈渊面前,裴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里没有二十多岁的裴律师,只有一个独自承受摧残的幼童。
「别怕,把拔在,把拔Ai你,永远Ai你。」
扭曲的父Ai,变质的缺失都不要紧,沈渊会想用尽全部来满足,那是种光靠裴辰自己一人缝补不起的匮乏。
空洞像是种毒药侵蚀裴辰太久太久,以至於被不断反扑又无能为力,沈渊明白,并不会耻笑他,那也是一种未能得偿的Ai。
「哈、哈嗯、把拔呜呜,把拔、把拔……嗯嗯。」像坏掉的玩偶,裴辰的泪不断滑落,不停的边SHeNY1N边喊着,脑袋像一滩无法流动的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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