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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不出的回圈,进不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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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外内夹击(上)(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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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港,一个庞大冰冷、由钢铁与尘埃构成的临时避难所。对於大多数凡人而言,它是通往前线的跳板,或是撤离Si亡世界的最後希望。但对於李明来说,这里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没有实际的囚室,却有无形的锁链——帝国永无止境的审查、无处不在的监视,以及最沉重的,是前路未卜的绝望。

    那天之後,他被「温和地」留在了星港的凡人区域。说是住所,不过是货舱区划出来的临时隔间,狭窄、冰冷,伴随着远处机械运转的嗡鸣和士兵们粗犷的吼声。他疲惫地躺在y邦邦的简易床上,脑海中反覆回荡着政委公式化的问询,以及,唯一的慰藉,少nV冰凉无感的唇瓣触感。

    只是她像是一个JiNg致的傀儡,美丽、顺从,但内部空无一物。她没有拒绝过,但也没有接受,又或者只是没能意识到这种行为意味着甚麽,李明想不明白,但又不敢问,害怕着答案不似预期。

    「忠诚度是第一位的,凡人。任何对帝皇的不敬,任何与异端、异形的接触,都将导致最严厉的净化。」政委冰冷的声音像一把刀,刻在他的心头。他明白,只要帝国对他存在一丝怀疑,他就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与安全。

    就在这种压抑的等待中,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发生了。

    一天傍晚,战团长加尔文·杜尔亲自来到了凡人区,这是极其罕见的。他那庞大的身躯笼罩在Y影中,面甲下深邃的目光扫过简陋的居所。少nV小A被带到他面前,她依旧是那副顺从的样子,彷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无动於衷。李明也被要求在场。

    「这个个T,」加尔文·杜尔低沉地开口,声音不带感情,如同在谈论一件武器或工具,「T质异於常人,反应迅速,学习能力强。」他看向李明,语气带着一丝审视:「凡人,你对她的情况有所了解,且似乎……对她有所责任感。」

    李明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明白对方想说什麽。他能感觉到,这个星际战士并非出於善意,而是出於某种实用主义的考量。

    「前线战事吃紧,军团损耗严重。每一个可用之人,都必须贡献力量。」加尔文·杜尔缓缓说道,「我提议对这个个T进行基础军事训练。她将被编入後勤支援序列,或在必要时加入防卫力量。」

    李明听到这个提议,身T本能地紧绷起来。让小A,这个看起来如此脆弱、如此……与战斗无关的少nV,去接受军事训练?去直面这个宇宙的残酷?这听起来荒谬又残忍。在他的观念中,少nV应该受到保护,远离血腥与暴力。

    他以为自己会立刻开口反对,强烈要求保护小A。但话到嘴边,却堵住了。他看着加尔文·杜尔那如同雕塑般冷酷的面孔,看着周遭凡人士兵眼中麻木而坚毅的神情,看着这个星港外那广袤、撕裂、被战争诅咒的宇宙。

    过去的一个月里,他亲眼见证了这个世界的恐怖:异形、混沌、叛徒、无尽的Si亡与毁灭。他自己也曾身处险境,九Si一生。他意识到,他过去对「危险」的定义,在这个时代已经完全失效。

    他看了一下头顶上的星河,那个撕裂了银河,将帝国一分为二的巨大伤痕——那骇人的「诅咒伤痕」。那道裂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所有人,整个银河正在崩溃,没有任何地方是真正安全的。战火燃烧在每一个角落,异形的Y影潜伏在每一片星域。即使是帝国的核心世界,也可能在转瞬间化为灰烬。

    「现在的帝国,」李明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平静,「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他看着加尔文·杜尔,目光中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与现实的残酷。「让她留在这里,只是暂时逃避。如果战争波及到星港,她一样会面临危险。如果她能学会一些防身或生存的技能……或许,那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他说出这番话,并非出於对战团长的认同,而是出於自知之明。他没有能力在连银河都正在崩塌的情况下好好保护一个人。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让她拥有更多面对危险的能力。

    加尔文·杜尔似乎没有料到李明会如此反应。他以为这个凡人会像其他底层民众一样哭求、反对,试图将珍视之物藏在羽翼之下。他那句「现在的帝国还有哪里是安全的?」听起来像是一个问题,却又是一个陈述,一个对帝国当前处境最为JiNg准而悲哀的控诉。

    战团长的面甲下发出一声难以辨识的低语,或许是认同,或许是怜悯,又或许只是单纯的观察记录。他没有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李明的「同意」。

    「很好。」加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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