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但他甘之如饴。
陈宗敛终日难耐的饥渴终于得到了些许餍足,而欲望在膨胀着叫嚣要得到更多,可并不合时宜,在下雪,天寒地冻,所以这个吻并未持续多久。
他松开了她,问:“你吃了什么?”
闻音歪了歪脑袋,脸颊薄红,眸眼很亮:“冰淇淋啊,你尝出来啦,是不是特别甜?”
在她看来,初雪不吃冰淇淋,那还算过冬吗?
陈宗敛低应:“嗯。”
闻音笑,脚往雪地里蹬了蹬,像起势助跑般,她猛地跳起来扑进了陈宗敛怀里。
是猝不及防。
但陈宗敛稳稳地接住了她,像抱小孩似的兜着她,安全感很足的用宽大温热的手掌托住她的臀。
“敛哥,去我家吧。”
闻音的下巴搭在他的肩头,呼吸灼热的喷洒在他耳畔,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她笑声恣意:“我请你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