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生津的梅肉将翻腾的呕意生生压下,周溪浅挂在车窗上,声音恹恹:“因为我讨厌道士。”
马车悠悠荡荡驶到白梨坞坞前,磕哒一下停驻下来。
周溪浅再也忍不住滚出车厢,趴在车辕上干呕,楚长卿看都没看这里,带着随从命人缓缓降下护城河上的吊桥,进去禀报了。
凌晋跨出车厢,问道:“怎么样?”
周溪浅挂在车辕上,声音有气无力,“晋哥……我幸亏没吃早饭……”
凌晋揉了揉他的头,跳下车,望向不远处的白梨坞。
吊桥已被重新吊起。
凌晋眯起双眼。眼见所见,是一座高数丈的城墙,城墙两端,目之所及,绵延不尽,宛若一座巍峨城池。一道数丈宽的护城河横贯高墙之下,河水碧波荡漾,颇为壮观。城墙之上,城门厚重,角楼、望楼俱全,每处皆有三人以上值守,手中弓箭,映日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