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推开周溪浅的屋门。
他踏进门来,看向周溪浅的目光像看一个陌生人,他声音嘶哑,只问:“你母亲可留下什么东西?”
舅舅的眼睛那样猩红,那样冰冷,让周溪浅无端有些害怕,他下意识抱紧手中的旧襁褓,摇了摇头。
“她爱的簪子,字画,写的书信,绣的帕子,以及我送她的东西,都去哪儿了?”他听到舅舅的声音发颤。
“……都烧了,父亲把母亲的东西都烧了……”
周溪浅肚子很饿,身上很冷,他昨天被庄里奴仆的孩子推得摔了一跤,胳膊上很疼,他伸出手臂,想给舅舅看。
舅舅却突然转身向外走去。
他连忙从榻上爬下,低低喊了声“舅舅”。
舅舅没回过身,背对着他道:“我只是来收一件她的东西。”
周溪浅鼓起勇气,轻声问:“舅舅,你不带我走吗?”
月光下,舅舅转过身来,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