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对,你不要胡思乱想。”
周溪浅的愤懑委屈,仿佛被这句话一瞬间抽走了,他怔怔地看着凌晋,红了双目。
凌晋的指尖渐渐移到他的脸颊,周溪浅的力气也一瞬间被抽走,他双目摇动,呼吸凌乱,惶然欲泣。
凌晋微微靠近,目光凝在周溪浅的面上,他双目深沉,他将周溪浅眼角的湿润揩去,轻声道:“别难过了。”
周溪浅的泪倏然在凌晋的指尖滚落。
少年的肌肤滚烫,凌晋收回手,在夜色中笑了,他道:“再哭,我要心疼了。”
周溪浅咬住唇,别过了脸。
凌晋站起身来,从腰间囊袋中掏出一个紧封的小瓷罐,在周溪浅面前晃了晃,“夜要凉了,随我回去,冲蜜水喝。”
周溪浅蹭掉眼泪抬起头来,“你怎么会有蜂蜜?”
“随小道童去找你时,担心你醉酒,买来给你解酒的,北方特有的槐蜜,像是李府专供。”凌晋勾了一下唇,“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