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子又不重,你出去问问,白梨坞外面的赋税,至少是咱们这的三倍。”
凌晋听了一会儿,对那略显年长的民兵道:“你在白梨坞呆了多久了?”
民兵笑了笑,“老人了,从十八岁进坞,已有十六年了。”
“你可见过一个左额有红枫胎记的男人?”
“红枫胎记?”民兵想了一会儿,“我怎么从未见过这人?他在哪里任职?”
凌晋道:“我不知。”
民兵道:“这白梨坞的男人,除了工坊的,我都认识,却从没见过脸上有红胎记的人,李头要是不急,我去工坊时去打听打听,他是哪一年进坞的?”
凌晋道:“五年前。”
民兵攒眉想了一会儿,突然道:“李头会不会记错年份了?”
凌晋眉目一动,“怎么了?”
“五年前,我们大人刚刚归降,那时候摸不清朝廷的脾气,所以白梨坞那两年并未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