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进入车中。
车马在漫天雨脚缓缓启程,老医者将凌晋的上衣解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腹部,在轮廓清晰的腹肌之上,横着一条足三寸长一寸深的深刻伤口,随着凌晋的呼吸,在紧实的肌肉上起伏。
周溪浅凑近细瞧,极为心疼道:“晋哥,好深。”
老医官便道:“周小公子,别挡老夫的光。”
周溪浅往后避了避,见老医官从药箱取出一瓶不知名的伤药,药粉洒上伤口,凌晋眉头一蹙,呼吸粗重起来。
周溪浅忍不住又凑上前来,“晋哥,疼不疼?”
老医官便道:“周小公子,别碍我施药。”
周溪浅讪讪地向后退去,一双圆眼巴巴地向凌晋。
凌晋歪头看他,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你给我吹吹,便不——嘶。”
老医官将药粉猛然一洒,凌晋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