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卿的声音在闭塞的矿道中显得沉闷而谦卑,“生与死,在您家大人一念之间了。”
脚步匆匆走远。
周溪浅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下一瞬,石缝外突然伸进一只手!
周溪浅被扯出石缝,咽喉被扼紧,他听到楚长卿高厉的声:“谁在偷听!”
他发不出一字,伸手抓向楚长卿的手臂,却又被狠狠掼到石壁之上。
粗粝的石壁撞击令他脑中尖锐一痛,手脚瞬间麻痹,周溪浅无力地软下手臂。
下一瞬,喉间的桎梏被松开,他听到楚长卿诧异道:“周溪浅?”
脑后钝痛令周溪浅浑身战栗,他视线朦胧,牙关紧咬,没说一字。
“我下重手了?”楚长卿在周溪浅脑后一探,“不准哭!流了点血而已,此地不宜久留,先跟我出去。”
周溪浅被楚长卿扯得一个踉跄,楚长卿回身将他扶住,皱眉道:“腿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