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昶端坐明堂之上,冲皇后尴尴尬尬一笑。
皇后躬身不起,“是我叫诸位大人为难了!”
群臣也只得顺势跪到地上,“娘娘千金之躯,我等却令娘娘折节下拜,我等万死!可是娘娘,王氏所犯毕竟造反重罪,一旦饶恕,恐后患无穷啊!”
皇后揩着眼角,怯怯道:“何人叫你们饶恕了?”
群臣惊疑地抬起头。
皇后哭道:“难道在诸位眼中,我是那等霍乱朝纲的妖妇?我不过是想请求诸位大人从轻发落,如何就成了要给叛贼脱罪了呢?”
群臣的额头彻底布满汗,深觉此妇难缠,一帮人此起彼伏一叠声认错。
“娘娘高风峻节,切莫自毁!”
“娘娘!都是臣工的错!”
“娘娘!王氏子既有救驾之功,臣工又岂会陷陛下于不义?只是娘娘,重罪从宽,得有度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