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意外觉得乐渊看起来很高兴,根本没有被撞的不悦,不易察觉的愉悦又转瞬即逝,乐渊又恢复冷淡的样子。
乐鱼茫然地捂着头,难道他看错了?不管,他就要控诉,乐鱼抱住胳膊,告诫道:“那你也不要莫名其妙突然停下来,容易挡路。”
他也是有脾气的鱼,乐渊虽然弱小,自己需要保护他,也可以溺爱、宽容他,但如果乐渊的某些行为太过分,自己也不能一味忍让。
乐鱼说完就佯装生气,抱着胳膊绕过乐渊,慢慢走在前面,他不敢走太快,因为怕哪里突然冲出来一个犯人,太吓人了。
乐渊见乐鱼又气呼呼,有种小猫生闷气的感觉,他语气带上轻松,“传信给寒刃,明日回京城。”
炽阳闻言瞬间敛色,乐渊察觉不对劲,炽阳甚少有这般样子。
乐渊语气冷下去,“京城出了何事。”
炽阳单膝跪地,“属下知错,竟忘了如此重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