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说:“不要妄图屡次挑战朕的底线。”
“乐渊!”楚煜白喘着粗气,凌乱发丝间泛红的眼死死盯着乐渊,“你敢杀他?!”
他敢杀他,楚煜白知道,所以他才会乱,升平帝不会杀赵剑墨,他既要明帝的声名,也要转嫁仇恨。
楚煜白见乐渊离赵剑墨越来越近,他的心脏怦跳不止,口口气难以呼出,他挣扎着,升平帝啧了一声松开楚煜白。
还未等楚煜白起身冲过去,升平帝却往后环住他的脖子,禁锢他的身体。
“好好看着,”升平帝道,“同朕作对的下场。”
乐渊站定在赵剑墨面前,他低头看着他,赵剑墨闭眼,楚煜白紧紧抠着升平帝的手腕,咬牙切齿道:“若是他身死……”
“如何?”升平帝随口道。
乐渊已经提起剑柄,亟待挥下。
“住手!”楚煜白神色骤变,嘶声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