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沉甸甸的。
历格看着他，过了片刻也笑了笑，算是同意了：“当然不会。”
这人太坚决了，根本不会给他挽救的机会。走之前，他还是回头问了一句：“我们……是真的吧？”
付池的心蓦地一紧，看着他认真道：“当然。”
“那就好。”历格笑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咯嗒一声门关上了，俩人谁也看不见谁，脸上的表情这才和内心同步。
历格背靠着门，面无表情的闭了闭眼。他没想这么早暴露身份，毕竟他们之间还遭不住，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只能先顺着他。
付池呆在原地，门关上的瞬间他冷静自持的模样就不见了。他仰头看着天花板，闭着眼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内心在长长的叹息——
还好。还好。
还好没那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