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倒在沙发上。
付池伸脚踢了踢他小腿,“怎么了这是,加班啊?”他倒了杯酒,滑到他面前。
应修半死不活的叹了口气:“加班还好说,就是人太不好管了。”
付池眼神闪了闪,迟疑地问道:“那个实习生?你俩打起来了啊?”
应修撩了撩眼皮看他一眼,啧了声:“你倒猜的准。是打起来了,不过我是劝架的那个,”他指了指下巴,“这是被误伤的。”
我靠,还真打了,那货是真不让人省心啊。付池腹诽完,宽慰道:“你以后离这事远点,他们打就让他们打去呗。”
“握草!那他妈可是金主啊,哪儿能打得!”他激动的都坐起来了,端起杯喝了口酒,“我他妈就出去两分钟,两分钟,回来就看俩人扭在一起,妈的,傻逼alpha,真够暴躁的,早知道就不带他去了。”他这两天打电话都打魔怔了,要不是离得远,他高低得登门造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