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但今天这样夜黑风高,飘着夹有冰渣的密集雪米——
适合堵人。
走半小时左右,雪米越落越大,成了大片的雪花,铺天盖地的大雪,树林阴影里人行步道像一条眯眼缝隙。
可以容纳三个成年人并排行走的步道不算宽,也不算窄,大片茂密的植没被季节影响,成片浓密的树叶子,来回摇曳的树影铺在鹅卵石路上,犹如无数张瘦长扭曲的脸孔,层层叠叠,影影绰绰,蔓延至无尽黑暗的尽头。
干雪、被打落的树叶不断砸到江骛脸上,江骛轻轻揭开一张贴到脸的小叶子,没有丢掉,夹在指尖把玩着,走进了张牙舞爪树影里,背影逐渐远去消失了。
风渐渐弱了,步道上只有落雪的声音,江骛耐心听着,几秒后,他松开了手,半绿半黄的叶片晃悠悠穿过大雪,落地瞬间,多出一声细微的“咔”。
江骛当即跃下树干,展开手掌,一簇幽兰火光骤然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