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她这样,在收拾着住进来后,勤奋的顾井尝试凝神聚水。
可附近总有嘈杂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干扰她,弄到最后水液没聚出多少,人也搞得分外疲惫。
陶水就在旁边归置自己的小包袱做枕头,转眼只见顾井将手里的水罐食筐往边上一丢,整个人躺倒缩进了帘布铺成的被盖里闭目养神,似是眼不见心不烦。
顾家总共只有两条厚实帘布,一条给了顾井铺沙榻,还有一条给了顾山。
至于陶水和顾漠的沙榻上,隔绝榻面用的是好几件男人以前的旧衣服,那些衣裳已经短旧,铺脏了也不碍事。
四人再一人一件长袄,白天可以穿着取暖,晚上盖在身上御寒。
如今到底还没彻底进入到寒流肆虐的冬季,这样安置并不显冷。
其他沙户家也大多是这配置,众人一路风尘苦旅地迁徙过来,能携带的物资家什数量有限,当下都拿出家中筐篓里仅有的织物铺设起睡觉的沙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