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丰腴的可爱幼兔,又软又纯。
尚且还没什么力气的骆宽见到这样日常一幕,面色苍白憔悴地垂下视线,心中顿感酸涩,不再去看。
顾漠又耽搁了一会儿,在安顿完陶水后,他很快离开大沙屋,去寻聚集地里的几个领头者告知骆宽受伤醒来的事。
北部对凶残的恶民劫掠沙商队一事很是重视,毕竟那些暴戾的流民都是迁徙者,又见过血有了凶性,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流亡到自家的新驻地上。
若是见他们这边的沙屋好,起了占为己有的心思,那可真成了飞来横祸。
也就在顾漠回到顾家没多久,几间大沙屋里都下来了人,负责抽派男性沙民编织成小队,每日早晚到驻边巡逻,算是以防万一。
眼下随着寒流的彻底降临,气温越发低迷,更别提室外浑浊糟糕的天气。
空气中都是干燥细砾,打在人身上不光疼,吸闻进一口,鼻子里的粘膜径直充血肿胀,满满都是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