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天气热了起来,扎裹在身上用来赶路的褂衣和面巾此刻不免显得过分拖累。
顾漠不急着去丘顶上查看盐水湖的现状,而是将陶水正戴着的头巾与丝巾解下,只给她留有避光的蒙眼白巾布,仿佛生怕她蒙面的时间一长会受热中暑似的。
而陶水在被脱掉挡风防沙的头巾后,确实轻松好受了不少。
她看不见周围是否有人,便也没敢随意开口问顾漠曾被她吸收掉所有水分的盐水湖现在是什么样,只抬手扶着对方喂来给她的水囊口乖巧喝水。
然而解渴的清水还没咽下几口,第一批沙民就成功登顶了。
无数噪杂响亮的混乱欢呼声夹杂着“水、咸”等字眼,从顶端一直传到丘底,带动底部留守的人也各个翘首以盼地仰视着高处。
显然,那枚承担着北部族民所有希望的盐水眼在她和顾漠离开期间又重新泌出了新的咸水,恢复成为一处携带宝贵盐矿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