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不知底细,满心认为陶水一连聚了这么多些日子的水实在是辛苦,处处小心待她。
这让陶水不自在极了,她如今腰疼腿酸走不动路,不是因为其他,全都要怪顾漠。
明明每晚卖力耕耘的多是对方,可偏生最后吃苦受累的却是她。
老夫老妻六年,两个女儿都五岁大了,男人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节制。
陶水想到这里,面巾遮掩下的容色越发艳如桃李,心里却着实气恼,恨不能啐顾漠两口。
她似喜似嗔地看了身旁忙着做事的顾漠一眼,抬起脚尖想去踢踹他几记,给自己降降火。
而顾漠这时正在骆驼的侧腹捆绑铁具帐包等物,眼角余光瞥见陶水抬脚,误以为是她没有坐好,整个人在向一边趔趄倒去,急忙丢下手里的东西,疾速朝她伸出手。
他一手环抱住陶水纤柔酥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急按在她因动作而弯折的膝腿处,眨眼间便帮她稳定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