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远则被两名黑衣人拽在餐桌后,有人拿来一个狗链,做势要套在他的脖颈上。
“干什么!”舒远冷着脸,他早就受够了在宋家当狗的日子,虽说他的自尊早已被践踏无数次,但他只要还有力气,就绝不会任由宋景曜摆布!
“哟,远哥,你这是不愿戴上你的专属银项链啊!”宋景曜冷笑,看着舒远狼狈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冷笑嘲讽。
“这么好的项链,你怎么不给自己戴!”
舒远咬牙切齿,动作一大就撕扯开肩膀的刀伤,他疼得脸色煞白,却依旧不停挣扎。
“远哥说笑了,我在宋家从不戴这个。不像远哥,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一回到宋家,就会变成宋家最低贱的一条狗,哈哈哈!”
宋景曜大笑,手里拿着切牛排的小刀,缓步走到舒远面前。
舒远虽然力气很大,但这里全是黑衣人。见两个人压不住舒远,顾白泽又派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