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信不过我?”
诺亚不为所动:“你发誓。”
爵爷犹豫几秒后,才不情不愿道:“它就在那儿,从头到尾我没碰过。弗洛伦蒂诺送了我两瓶非常好的西班牙红酒,我就说他可以带走我办公室的任何,作为他的伴手礼。最终他选择了那个——以上都是真的,如果我说谎,就让喀戎和你都无法夺冠!”
这话诺亚是信的,但他还是看着老头说:“我当然知道我的笔记本少了一个,事实上我也清楚地知道它落在了你的办公室内,我一直以为你帮我收好了它,等我从德国回卡灵顿收拾个人物品的时候,我就会把它带走,而你却自作主张,将我的个人物品送给了别人。”
爵爷:“……都说了,是你自己没有保存好。我又没有保存的义务。”
诺亚冷晲他:“但你是我爸爸。”
这则理由,显然是绝杀。
爵爷只能乖乖认错,因为他的儿子显然是在威胁他。
“……我错了。我道歉。我也可以在家庭会议上作出深刻检讨——我还可以帮你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