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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来路姓名的赤衣青年又出现在一丈之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狼狈的两人,微微一笑:“两位不必多礼。”
哈哈儿惊疑不定,正待运气却发现浑身无力,竟是经脉阻塞,不知被何时封了穴道。
屠娇娇同样有此发现,不由面色微变,她武功并不算高超,唯有易容术和骗术举世无双,落此困境,正如被折断翅膀的鸟儿。
“前辈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
屠娇娇当机立断,恭敬而谦逊地发问。
能有这种功夫必非常人,想必是某个隐居山林的老妖怪一时兴起罢了。
哈哈儿与屠娇娇心有灵犀,当即便放低姿态——实际上他们的姿态已经足够低了,那赤衣青年一直站在原地,平静地看他们绞尽脑汁说好话。
他们说了许久,直说得口干舌燥,那赤衣青年终于大发慈悲,笑着道:“前辈吗?第一次有人称小僧为前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