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熬,药渣已成了黑糊糊的一团看不下眼;所有的钱都在许久前便花光了,如果去请大夫,没有钱的话也会被赶出来——
不行,要试试……!
顾惜朝看着昏迷不醒的母亲,眼眶渐渐湿润,却没有眼泪滴落。
他将红袖的手塞进被褥,头也不回地拿着这几天采摘来的药草,朝城中跑去。
回春堂的掌柜看着仍带着新鲜泥土的药草,面露为难之色,他顿了顿,终是道:“这些药其实没多大用,之前已经收的足够多了。”
“我娘病了,病得很重,我想请个大夫给她看病——”
“所以说,就凭这些药草,你请不了大夫。况且,你娘她的病已经不好治了——即使我让大夫陪你去看,你也没钱买药。”
拒绝之意十分明显,顾惜朝浑身颤抖着握紧了拳头,呆站片刻,将药草一把抱在怀里转头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