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死了,所以是前首领,很难理解吗?放开。”
首领宰没有放开,甚至收紧了手掌。
他的面孔仿佛正酝酿着一场暴雨,闷雷首先在阴郁的鸢色瞳仁中炸响。
他毫无疑问的被他最高干部的话语惹怒,但又因为‘中原中也对他的反抗与恶意’,而陡然升起了一股雷雨般的生气。
“但我还没死。”他说,“中也,你依旧是我的最高干部。”
“那么,我辞职。”
“你会被portmafia视作叛徒。”
“哈?”中原中也深觉荒谬,“你认为我害怕这个?我会怕被追杀?你尽管这么做吧,驱赶你那些忠诚的部下来杀死我,对着我的胸口连开三枪——如果他们有那样的本事的话,尽管来试试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讥讽道:“当然,这些的前提是,你还能把命令传达给你的直属部队,前首领。”
“我会的。”首领宰说,“哪怕我现在立刻死去,也有办法做到这一点。要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