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合适的语言去形容他的贵气,脑袋里只冒出几个字‘高级’。
白宰保持着令人舒适的社交距离,打量的眼神也称得上礼貌,但15中还是觉得浑身不适,被他看一眼就觉得别扭。
在对方开口前,15中先发制人地问:“你找我?”
他故意没用敬语,意图强调自己不好惹,这是他生长的地方教会他的生存方式:与人为善,意味着好欺负。
本以为多少会得罪对方,但白西装男人完全不在意他的态度,唇角衔起纵容的弧度,很柔和地笑了下。
“嗯。”他说。
像一拳打到棉花上,15中非常难受,且难受中混杂着羞恼,感觉自己像被愚弄了,可恶的高级货。
15中:“为什么?你认识我?”
白宰:“是的,中也。”
15中:“……你为什么知道我名字?”
白宰:“我就是知道。”
15中警觉:“我怎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你?”——神神叨叨的,骗子吗?长成这样的一般是骗子比较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