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眉眼皱成一团。
黑羽快斗清了清嗓子,艰难地舔了舔嘴唇:“还好。”
他觉得喝完这一大杯药,不仅嘴巴里面是苦的,肠胃也变苦了,整个人都变苦了。
“今天好多人感冒啊......”中森青子撅了撅嘴唇,若有所思,“挽翎感冒了,白马探也感冒了......”
黑羽快斗坐直了身子:“谁感冒了?”
挽翎感冒了,他理解。
白马探为什么也感冒了?
那个侦探昨晚抽风,闲得没事干,跑到外面去淋雨了?
中森青子以为少年没有听清楚,又重复道:“挽翎今天不来了,说是感冒了。白马探好像也请假不来了。”
中森青子自言自语:“你说巧不巧?俩人都感冒了,都没来上课......好多人磕白马和挽翎的cp,他们俩人难道昨天是在一起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的天呐,”中森青子长叹一声,“如果他们俩人官宣的话,我还是会不甘心的啦!”
黑羽快斗早就习惯了中森青子的联想发散思维,他一边听着女孩的碎碎叨叨,一边犹豫着要不要把剩下的感冒药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