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语叫做“情感移置”。
挽翎默默分析揣摩着对方的心理。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我觉得.....只是伤了手而已,不用住院吧?”
劳民伤财,大动干戈。
黑羽快斗看着她,似乎是笑了下。
不是温暖的笑容,也不是嘲讽的笑容,更不是传闻中的三分凉薄四分讥诮的似笑非笑。
而是一种看破但不点破的慵懒随便和漫不经心。
快斗轻声向她解释:“你需要挂水,住院更方便点。”
根据这句话,挽翎意识到,自己本来完好无损的左手背上,以后又要插上好几个细小的针孔了。
唉,痛苦。
挽翎的注意力放在了以后的病患生活上,没有仔细思考黑羽快斗笑容里的意味。
“那等我出院,你把账单留着,我把医药费一起还给你。”
对方沉默了半晌,回了句:“再说吧。”
黑羽快斗低下头,继续看他的书,似乎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