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的,激动和迷茫掺杂在一起,混成一滩浆糊,而且还是水加少了那种。
他使劲的想要从这滩浆糊中,分析出来今天晚上有些冲动的举动到底会导致怎么样的结果,却始终没有办法把它搅动开。
脑子里只是不断的回荡着刚刚做过的事情,心脏砰砰的跳,像是要蹦出去了一样,枯坐许久,直到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敲门的声音真的极轻,而且只有一下,就像是门外的人也只是在试探,试探门内人的心意。
如果不是波本房间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只是枯坐着什么都没有干的话,估计不管怎么样都听不见。
在安全屋里面,大家都没有敲门的习惯,或者说,在这里,并没有人会选择串门。
除了偶尔,在黑麦独自出任务的时候,苏格兰会来他的房间,或者是他去苏格兰的房间,但是两个人也并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