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老宅画了一天符篆,才画了多少张?”
听他这样说,闫柏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为什么要在医院里说符篆的事?
苏明阳看闫柏清护着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神采飞扬的看着闫柏锴,眼里的欢喜都要溺死个人。
“二哥,你回去了就这样跟他们说。
你说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1000块钱一张符篆。
一天最多只供应10张符,多了没有。”
闫柏锴的眼珠子转了转:“明阳啊,我,我就是问问,你别生气啊!
你这种画符的本事,别人能不能学?”
苏明阳摇了一下头:“其他人学不了。
就算他们能画出来,也是形似而神不似,发挥不了符篆应有的威力。”
真是笑话,符篆里面没有蕴含灵气,画出来怎么可能管用?
闫柏清怒视着闫柏锴:“二哥,你到底是哪家的?
你胳膊拐咋往外拐?
就算你是部队上的人,你也不能撬自家墙根吧?”
闫柏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哎哟,我的小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