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质量都不错，说起来，你要是愿意，我相信莎士比亚也不会拒绝你。”
什么叫火上浇油，这就是！
波德莱尔一开口就是王炸，富江不挣扎了，精致的脸上，一双没有瞳孔的纯白眼眸直勾勾地看向波德莱尔。
波德莱尔表情微变，周围的物品上瞬间出现奇异的花纹。
“波德莱尔先生，您就别添乱了，我和莎士比亚没有任何关系，要是有也是仇人。”
失去妖精血脉的影响，素伬明对莎士比亚一点好感都没有，甚至想杀了对方。
波德莱尔凝重的看着富江，“你知道你怀里的是个东西吗？”
素伬明顿了顿，将富江的头按进怀里，“我知道，波德莱尔先生，我很清楚我所做的一切。”
他抚摸着富江的发丝，眼神温柔而倦怠，“请不用担心。”
波德莱尔看向素伬明的眼神微微发生了变化，沉默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后悔，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