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凶。
杜彩娟头顶是没有棚子的,只有一顶发黄的棒球帽,汗水从她黝黑的脖颈皮肤不停往下流。
“妈,你喝点水吧。”纪沧澜虽然背对着杜彩娟,但是她却能感受到地面和头顶炙烤的热气,她很心疼杜彩娟。
“不用,妈不渴,等进城再喝吧。”
纪沧澜看着不远处的黑色吉普车,“他们在跟着我们。”
杜彩娟:“想跟就跟,咱们也拦不住他们,咱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时有车从她们身边快速开过,带起一股更热辣的风。纪沧澜望着从自己身边擦过的车,心想坐在开冷气的车里到底是什么感受?要是自己家的三轮车有冷气就好了,不用自己这块有,妈妈驾驶那里有就行。这样冬天不冷,夏天也不会热,妈妈不会那么辛苦。
母女二人开车在黎城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门口停下来,两人用上车的方式下车,杜彩娟推着纪沧澜进入医院,带着纪沧澜去做康复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