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很想同李知著进去,但是她明白如果两个人都进去,万一他们突然过来把屋门锁了,就很难逃出来了。
李知著推开木质的房门,门沉闷地发出吱呀的呻。吟声。
房间里十分昏暗,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腐臭气味若有若无。虽然现在是三伏天,但是屋里却透着阴寒之气。李知著刚进来,眼睛还不适应昏暗环境,手摸门旁边的墙壁,试图找到灯的开关。
摸了一会儿,没找到,好在她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她扫视墙面,没发现开关,但房顶明明有灯泡。
李知著没有花时间去找开关,拿出携带的警用手电,在屋里扫了一圈。
这就是一个长方形的房间,里面墙角有张木板搭得双人床,床上铺着灰扑扑被子。手电光往上扫,扫到床头墙上一个红色的“囍”字。这个囍字有年头了,那种老旧的红色闪片塑料,挂在墙头没有一丝喜意,反而充斥着阴森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