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妈,在舅舅家门口跪了三天,我们都一样。而且,你不是东西,怎么能用‘用过’与‘没用过’这样的词来形容,不要物化自己。”
田复燃终于绷不住了,泪水在她眼眶打转,她用手心在两只眼睛上按了按才继续说,“无期徒刑以后呢?就这么死在监狱里吗?”
“无期徒刑以后有很多可能,你可以好好表现,争取减刑,如果可以,能提前刑满释放。”
徐林说到这里眼角发红,微微抿了下唇才鼓起勇气,“我等你,一直。”
“你有病吧!”一行热泪滑过田复燃脸颊,她激动大喊,“就算我刑满释放,那也得二三十年之后,那时候我们都快五十岁了,你等我出去干什么?我求你了,现实一点吧!”
徐林郑重其事,“我是个理想主义者。”
田复燃彻底败下阵来,眼里的泪水被这句“理想主义者”硬生生憋回去,徐林聚聚话都会让她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