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而疼痛的程度更是令人难以忍受。
每一秒钟对于白星言来说都仿佛度日如年,他只能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
“马上就好,别动忍一下。”贺云呈温柔且坚定地说道,试图让白星言保持安静和平静。
然而此刻的白星言早已被疼痛折磨得失去理智,气得抬起拳头狠狠地捶打着贺云呈宽厚坚实的后背。
终于,漫长的注射过程结束了。
贺云呈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在场的其他人先行离开房间。
因为他深知此时的白星言内心一定充满了尴尬和难为情,如果还有旁人在场,恐怕他连头都不愿抬起来跟别人交流。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房间之后,贺云呈低头看向依然趴在自己肩上的白星言,微笑着轻声问道:“人都走了,还不说话?”
听到这话,白星言缓缓地从贺云呈的身上挪下来,站稳脚跟后,抬起头直直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面带笑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