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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水温还可以吗?”
可能是热水覆盖了身躯,也可能是门缝中钻进来了晚饭的香味,这份难以言喻的属于普通人家的宁静氛围让兰波的神经也变得迟钝了。
停了好几秒,他才回答:“谢谢。”
中原中也补充:“没有太多时间准备,家里只有一些生活必需品,先将就着安顿下来,改天再去买吧。”
他的脚步声踩亮了外间暖黄色的灯光。
兰波想象着他是如何站在灯下,那盏小圆灯散射下来的微光,落在他翘起的橙色卷发上,让他的蓝眼睛瑰丽得不像话。
走进那扇门之前,兰波虽然失去了一切记忆,但他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大脑像是一架整合精密的机器。
看到医院中为伤病死亡恸哭的人们,他的心中平静得仿佛习以为常,有时甚至会产生一种抽离感,仿佛在对这样软弱的场景感到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