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悸怔忡’,这样的内伤,反而难治啊……”
决云急出一头的汗:“什么意思?老先生,我、我听不懂啊!”
“——是说你家二公子心中有亏。身病易治,心病难医。”
床榻前的二人齐齐回头,郑来仪站在门口,正抱着手臂冷冷地看向他们。
决云皱着眉从床榻边站起身来:“什么叫心中有亏?姑娘这话——”
“确有几分道理。”那医师点了点头。
决云悻悻地闭了嘴,看向郑来仪的目光依旧不那么友善。
那老医师转过头,看着床榻上意识模糊的人:“老夫这些年,遇到过不少像令公子这样,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将士。只能说,每一个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人都会带着伤,只不过有的伤在身体上,而有的在心里……”
决云抿紧嘴唇,一脸的忧心忡忡。
郑来仪心头一动,移步走到了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