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不退,身体的温度隔着被褥也隐隐地灼人。郑来仪抿了抿唇,终于舀起一勺药汤,送到叔山梧的嘴边。
室中一时静谧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紧了叔山梧,只听见贵人冷冽的口吻。
“张口。”
叔山梧身体的颤簌停了下来,干涸的薄唇却紧紧抿起,除此外没给任何反应。
郑来仪毫没意外,转头看向决云,一脸“爱莫能助”的眼神,便要将药碗放下。
夏日晚间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屋里,拂动她鬓边一缕发丝,有淡淡的幽香随着动作落在她对面僵直如木的人身上。
决云没接药碗,却惊喜地叫出声来。
“主子醒了!”
郑来仪一怔,转过头。叔山梧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定定地望着她。
“郑小姐,快、快喂啊!”决云顾不得,连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