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梧转过身,走到郑来仪的面前。
“你……怎么样?还能动么?”
郑来仪一只手紧紧攥着披风的领口,垂着眼,一句话也不说。
叔山梧小心翼翼地靠近床榻,看见她藏在披风下的手,依旧紧紧攥着那支翡翠簪,低声道:“没事了,你——”
她猛地抬头,突然歇斯底里地出声:“你能不能离我远一些?叔山梧,我不需要你来救!你走开!走得越远越好!!”
“你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要看我出丑,故意躲在暗处,看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
似乎一看到他,自己的理智就会全然崩塌。郑来仪泪眼婆娑,从低声的呜咽变为悲愤的痛诉,方才的镇静不复存在,话中前后矛盾也浑然未觉。
叔山梧不作半分辩解,只沉声道:“是我来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