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山寻面上笑意一时收敛。
叔山梧这个禁军指挥使的位置缘何而来,他未必了解全部的细节,而朝廷是否已经完全对叔山氏放下心中芥蒂,叔山寻却有清醒的自知之明。
有的东西看上去是一呼百应的官威,实则不过是在你身边安置的眼线。
比如李肃举荐他成为奉州节度使,却同时将亲信李纯恩也留下做了奉州节度副使。河北说到底,依旧是李氏的势力范围。
这里不是讨论这样话题的地方,叔山寻语气一变:“所以那日为父问你,到底喜不喜欢那郑家丫头,你并未和我说实话。”
叔山梧抿着唇,没有说话,神态倔强。
“咱们还是不要站在这里说话吧。”
叔山寻将二郎的反应尽收眼底,夹了下马腹,自管朝着平野郡王府的方向走,隔了一瞬听见身后响起拖沓的马蹄声,嘴角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