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随你。”叔山梧颇为大度地道。
她哼了一声:“你母亲看着,我要扔也不会扔在这里。”
叔山梧的心机被戳破,笑了起来。他真心开怀的时候的笑容很好看,像打透阴翳的一缕阳光,只是这样的时候并不常有。
鸟儿成群飞入山林,暮色在不知觉间降临,带着凉意的风将郑来仪的衣裙吹起,叔山梧抬头看了看天:“不早了,走吧。”
两骑马缓缓行走在曲折的山路上,依旧是一前一后,和来时一样的情形。幽深的山林里寂静无声,一时间连鸟兽虫鸣都听不见了。
始终在前开道的叔山梧突然停住了。郑来仪不知缘故,也勒马停了下来,“怎么了?”
“和姑娘一道的人呢?”
郑来仪一怔,而后些许不自然道:“什么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叔山梧看她一眼:“姑娘不觉得,这林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