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扔,冲了过来。
“二公子!你受伤了?!”
田衡很快找到了叔山梧腹部的创口,遑急的声音变了调,“我的人带了药在后面,先止血,赶紧带你回营去找大夫……”他匆匆忙忙站起身来,想到什么,猛地回头看向晕倒在地的郑来仪。
“——不行,还是得先把这丫头解决了!否则后患无穷!”
“站住!”叔山梧厉声。
“二公子——!!”
田衡顿足不解,看着面色惨白的叔山梧,咬了咬牙。
他跟随叔山寻十余年,视叔山梧为少主人,二公子在他眼中虽性子乖僻,却是主见极深。他不解叔山梧为何几次阻拦他动手,但为了大局,今日决不能听他的。
尤其是,他方才明明看见郑来仪手中的刀锋是向着叔山梧的。
叔山梧看出田衡眼神中的狠戾,忍着痛哑声:“不能杀她,她看见了虢王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