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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前两日,郑来仪找到了郑成帷,开门见山地问他:“兄长预备一直在这里等下去么?”
郑成帷一脸烦乱,这两日他驻守靖遥代理槊方军务,大小事宜千头万绪,他勉强主持大局,几乎分不开身去思索接下去应当如何。
“奏报昨日便应当抵达玉京了,最迟明日怎么也当收到回信,我是想,再等——”
郑来仪截断他话头,“槊方为边境重镇,不可一日无将。虢王一死,军中已经开始人心不稳,兄长应当有所察觉。”
郑成帷眉头紧锁,妹妹的话一语道出他心中的担忧,除此之外,“槊方毗邻玉京,是大祈北境最重要的节镇。如今这样一个烂摊子落在兄长的头上,是祸而非福。”
“那依你所见,该当如何?”郑成帷面色沉重,只好征求妹妹的意见。
“虢王之死这么大的事,玉京没有一点回音,而且,”郑来仪看向兄长,声音发沉,“兄长寄回去的家书也一直没有得到过回信,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