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着一座寺庙,门前的石碑上刻着一串文字。
叔山梧在石碑前站定,低声念出上面的字:“雀黎寺。”
他沉吟了一会,将牛车赶至隐蔽处,再回来扶着郑来仪进了寺院。
这所雀黎寺与西域大多寺院不同,格局竟和中原的寺庵更为相似,屋檐瓦当上描画纹样也是宝相莲花和中原神话中才有的麒麟这样的异兽,置身其中,莫名有几分熟悉感。
这寺院的占地不大,前后两进的院子,前院的正殿门前是一副汉字书写的楹联,颇有几分笔力。
写着:「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二人的脚步声惊动了寺院里已经休息下的人,一位身着青色缁衣的比丘尼从后院中走了出来,看样貌应是鹘人。
那比丘尼对着院中的二人双手合十,见他们虽然穿着鹘族服饰,面貌却是汉人,犹疑着用鹘语问他们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