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出手相救,却直奔槊方,和李澹的做法有什么分别?你有何颜面去见你的兄弟?”
“咣当”一声,叔山寻将手上的茶盏猛地掼在地上,碎瓷片飞溅出去,廊下原本站着的婢女侍从们见到这副架势,都吓得躲出了院子。一时间庭院中只剩下这支离破碎的一家四口。
“有、有什么分别?!你竟将我和那懦夫相提并论!好……好,姓李的三言两语就让你质疑起我来!这就是你此去槊方的最大收获?难怪我让田衡配合你,你却甩下他,和郑远持的女儿私奔!”
叔山梧神色微动,唇线抿直。
叔山寻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指向他,“你觉得我和李澹一样,是见利忘义的小人?!好!老子不用你明白!终有一日见到你师父,他必能比你更明白我的处境!!”
叔山梧闭了闭眼,神色中痛苦一闪而过。
叔山柏沉声道:“二郎,父亲与颜公乃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这样说未免太过了……”